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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当爱情只剩下十二个小时的时候。 - [人言]
text|蔡康永
当爱情只剩下十二个小时的时候
我只好设下七个关卡…
我会用尽全力的抱一次
看对方会不会也用尽全力的抱我
我会索取一个吻
看看这次索吻
能不能换来对方也向我索一个吻
我会有一次在斑马线前停住
看对方会不会察觉了
然后走回来牵我的手
带我走回去
我会写一张小纸条
撕成两半丢掉
看对方会不会把纸条捡起来
拼凑着
阅读
我会在对方背对我的时候
在心里默默呼唤十次对方的名字
看对方在这静默的几分钟里
会不会仿佛听见了似
转过头来
我会从睡眠中醒来一次
看对方是不是也会同时醒来
望着我
最后
我会说一次“我爱你”
然后看看对方回答我的是
“谢谢”
“真的吗”
“我也是”
还是那个正确的
“我爱你”…
——
演歌 陈珊妮
你若暗恋歌词里的红粉
我唱一遍何不给点掌声
值得安慰的人挂着满脸泪痕
索一个吻都不可能
你的人轻靠我肩膀你的心爬上谁的床
别说有情人都善良
几杯酒喝断你肝肠染红了罪人的眼眶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
一把钥匙开了谁家大门
我的疑问像重唱着老歌
值得幸福的人披着满身伤痕
索一个吻都不可能
你的人轻靠我肩膀你的心爬上谁的床
别说有情人都善良
几杯酒喝断你肝肠染红了罪人的眼眶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
就让他轻靠你肩膀我回到一张单人床
好情人今夜别说谎
被你的菸微醺的妆隐约几点闪耀的光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感情的事别讲 -
text by|张敞
我忘了“索居”的“索”字是什么意思。老师也没有教。
在我的认为里,好象是退缩才对,是缩居。可是这个字不好看。写出来没有那么干净孤独,只是好象寄居蟹退缩在壳里。不好。泥腥腥的,有点动物的不够整洁。发明词汇的人是伟大的。
能够离群索居的人,都是高人。凡人在红尘里沾惹了多少情债,产生了诸多贪嗔痴念,自然受不了那个清苦。
我是个不能够索居的人。索居的人终究是幸福的,而我并不幸福。我可谓是个离群的人,然而不能够索居。在心里是个高人,却要在世俗里讨生活。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就连心也世俗起来。大概终于最后有一天也就平凡了。原来看见人,也未必一定是要笑着表现友好的,可是越来越习惯为了礼貌要对陌生人笑着好象老朋友了。
现实中这样刻意也就罢了,网络盛行,网上也要对泛泛之交含笑点头。
高人,高人在哪里?
我所想象的高人,应该是个男人。女人的隐居高人,令人思之未免难受,觉得会错以为是孀居或者脾气古怪,一般受人保护的对象实在不愿意看她自苦。所以我的脑子里,女人是世俗点好、性感点好。女人不要懂哲学。男人样子必要清矍,不能肥腻的象是半块红烧肉。他应该住在深山僻静处,山坡的凹陷里。
看筋肉,男人也是世界上的强势群体,就是孤独也好象天理应当。感情是靠不住的,无论异性还是同性。他隐居,无冬立夏,安闲自居,没有互动的性,一石桌,两石凳,绳床瓦灶,木器油灯。山的凹陷里和山上,包括小屋周围,连太繁盛艳丽的花都不能有,因为好象植物的淫欲太盛。我看西方人的油画就是一管一管的油彩挤上去,红黄赭绿青紫显得太淫欲放肆。
沿墙四长着有零落未名的野花,却是没有人管,人不照料,合风自开落。周围的树必是高的,不能太矮,矮了显得油俗,也不能细,细了显得孱弱,好象风水不宜。要有些显得好象杨树一样的,干净的树木壁立往山上一路长上去。树下有紫红的桑葚、橡子的什么的落着,有蛇会过来吃。不吃就仍旧烂在那里,还回到土里去。要有不扫的落叶一层层盖着,这山的棉被终年顺山坡流淌,铺着,是吹落黄花满地金的。
就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终结了生命。房倒屋塌,如桑葚一般自然回归静土。可是,有那么几多时光,屋子里,男人不知道在哪天什么时候就睡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自然醒来了,可能是某个清晨或者中午,阳光已经划了半个窗格子进来。揉揉眼,人半仰着身子躺在床上,看见外面忽然落起了漠漠的雨,或者竟是大雪初霁。
我想,同样的这样的时光,大概至少可以过个五年八年或者更久,而不产生厌倦吧。可是,就是这个样的五年八年,倒还胜过碌碌里的一辈子。 -
水星与火星蓄谋争夺家产,
导致单身族患了严重的胡思乱想小鹿乱撞症,
谨记发春要选适当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