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 - [胡诌]

    2010-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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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卡里多出的钱时,
    我心里竟然划过一丝小小的窃喜,
    仿佛数字的微调是上帝私底下给我的外快,
    有一些侥幸的意思。

    下午办公室外下了瓢泼大雨,
    颇有些寂寥的意思。
    呼啦啦地拍打着外面的树和水泥地,
    一会儿就汇成了池塘。

    这里的地势是不太平整的,
    像是应景般地自顾自地弄了个内涝湖,
    走路时一不小心,
    水就把鞋子和裤子给浸湿,
    一大把眼泪。

    每每下雨的时候,
    地铁的甬道里都会飘出一股霉败的味道,
    夹杂着拼命喷涌的冷气,
    在身边打圈。

    这种时候,
    涂了香水的男人女人大约是比较合算的,
    至少飘进鼻腔的,
    大多是那些化学合成的浓烈气味,
    一时间没有鼻炎的鼻子都被蒙蔽了辨识的能力,
    只剩下一个声音打着转。

    远处的地铁拉着笛声呼啸而来,
    后排的人赶紧往前靠了靠,
    但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免得让自己踏进危险区域,
    在这种没遮蔽的站台上,
    难免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冒出来,
    像是杂草一样的情绪,
    揉成了线团,
    怎么也找不到线头。

  • 仲夏。 - [胡诌]

    2010-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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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着忙着就到了七月底。

    但那本被召回的《GQ》却到现在都没拿到。

    每天往返于城市和近郊之间,
    就好比老板说的,
    她跟公路收费口的收费员大叔都已成了朋友。

    凉茶自然是继续喝着,
    购物的心也就凉了不少,
    四处的SALE标志依然和我无关,
    只是,
    应该找个时间去喝杯酒。

    比如,
    Taquila。
     
    仲夏时节道路是被烤热的黑洋沙,
    但我心里倒是想要一些马蹄糕来吃吃。

    喝茶的习惯已经完全抛在了脑后,
    干脆直接开怀喝碳酸饮料,
    只不过牙医估计会再次下通牒——
    比如三个月就要去洗牙一次之类。

    是时候再出门晃晃,
    戴着墨镜四处逛。

    上海这地方,
    实在是需要冷却一下。

     

  • 走,走走。 - [胡诌]

    2010-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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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我在静安寺等候“班车”的时候,
    身边的新同事说,

    “嗨,
    你知道么,
    眼前这幢楼可牛B了。”

    可牛B了,
    我知道,
    朋友。
    我看着它长大。

    唉,
    我该怎么回忆?
    我已经在这里度过了自己2年零4个月。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被我的双脚所踩踏过,
    那些干燥的、潮湿的、粘腻的、肮脏的,
    有时我还会厌烦,
    厌烦那些来来往往拼命争抢着空车的人们。

    我曾经是这块城区中的一员,
    往返于家和公司之间。

    当我真正把自己的坐标重新定位在这里的时候,
    6号线的地铁尚未完工、
    越洋广场还裸露着自己的骨骼,
    身后的瑞士酒店,
    只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违章建筑。

    但时间就这样刷刷的过去,
    我曾经背离过它、
    遗弃过它,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回到这里,
    把坐标留下。

    我该怎么去叙述我对这里的喜爱与厌烦,
    当重复的日子让你过得再也没有激情时,
    它却主动出示了一张让你退场的红牌。

    你将了我的军。

    或许,
    没有多少人会像我这样反复无常地宣泄着自己过剩的情感,
    就好像封闭已久的罐头会让安全按钮膨胀起来一般。

    你还爱我么,
    今早我用手机镜头默默地给那个十字路口留下了一张照片,
    在泛蓝的画面里,
    一部新车正要离开。
  • 万物生长的声音。 - [胡诌]

    2010-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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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看冯唐的东西,
    大约是在《GQ》的创刊号上。

    淡然而又直指人心的笔触,
    至今都让我记忆非常。

    他写故事,
    带着一些戏谑,
    在隐隐的挑战之余,
    是让人触动的不羁。

    他写书信,
    是给某个庞大的个体。

    之后,
    冯唐在微博上发送的照片,
    就这么辗转到了我的眼前,
    才第一次看到了真容。

    咦,
    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模样,
    有些学究的气息、
    发胖的脸,
    黑白光影下的线条倒像是一位音乐家或者是画家以及诗人所拥有的。

    要知道,
    平日里我一旦望见那些感兴趣的人,
    总是要掘地三尺的挖将出来,
    这次倒是个意外。

    翻到冯唐的个人网站,
    简介里很直白地写着,
    协和妇科博士、前麦肯锡合伙人。

    聪明人似乎总是会让人眼前一亮,
    只需寥寥数笔,
    就让人惊叹。

    更何况,
    还是个面貌英俊的年轻的中年人。

    半侧着脸,
    往后看。

    还是在微博上,
    冯唐贴着一张被毙的封面。

    同样是黑白的照片,
    一个半裸的年轻躯体蹲在地上,
    被浸染了暗访般的红。

    那一眼,
    仿佛看到了午夜守门人的海报,
    抑或是某部欧洲情色片的宣传画,
    暗暗的、
    挑动着神经。

    好玩的是,
    冯唐自己写,
    “其实我是个诗人”。

    看来我点到了专栏作家的内心戏,
    虽然只是偶尔的巧合。

  • 是的,我转场了。 - [胡诌]

    20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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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日子,
    过得浑浑噩噩。

    演了一部半途而废的连续剧,
    像个被遗弃的演员,
    絮絮叨叨地四处找着未完的路,
    好不容易觅到了去处,
    一切都需要规整重来。

    可时间长了,
    生活便也散乱起来。
    如今变了规律,
    就颇有些不太习惯。

    这下子,
    懒觉自然是没法睡了。
    几乎每天早晨都得对着镜子,
    拼命睁开惺忪的睡眼,
    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掐出血印子。

    匆匆地洗漱一遍,
    换上衣服和鞋子,
    就冲出了门。

    车站离家不算太远,
    却也要上上下下,
    越过紧贴着高架的天桥。

    运气好的时候,
    三步并两步还能直接迈上靠站的车,
    多数则得等上十好几分钟。

    同时不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否则就要站满全程,
    当一根可怜的火柴棍。

    在公交上颠簸着的一路,
    倒是像幼年坐在三菱面貌车上的记忆,
    抖着抖着就这么打起了瞌冲。

    没过几站,
    乘客便愈发多了起来,
    跟着多起来的,
    是夏天的暑气。

    时髦女子的浓艳香水和脂粉气、
    老烟鬼的烟臭、
    上年纪人身上的沧桑,
    以及难得的小孩子的奶香。

    于是几乎不用抬头,
    就能感觉到车厢里的空气开始弥漫人的气息,
    用菜场的俗语是,“肉夹气”,颇有些市井的意味。

    不巧的是,
    今天身边站了一位小姐,
    尖头的皮鞋直愣愣地便冲到了跑鞋边上,
    往里挤。

    压迫感和痛感揉成了一团,
    不得不又一次睁开眼睛,
    用余光扫视了一下。

    顺道的,
    扭头望望窗外,
    仍旧是车挤车的景象。

    还好,
    还有很多路要坐。

    到了地方,
    汽车猛地刹住,
    前后门一开,
    热气就像是包子铺里的白雾,
    散乱地冲进来,
    夹杂着的还有灰尘。

    前面的空车里,
    三两地坐着几个人,
    如果不是城市里开着这样一个历时半年的盛会,
    单从这个偏僻的郊区往市中心走,
    多半也要1个小时,
    但这条专线,
    却是中间只停一站,接下去就直抵终点。

    神晃了回来,
    脚倒已经“121”的踏步向前走,
    沿着不宽的马路牙子,
    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