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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一肚皮的鸡皇饭骑车,
那感觉好比是在胃里拴了30斤的铅块,
而陕西北路上的街景还是依旧如常,
四处是悠闲度日的老人家和急匆匆往回走的高级白领。
想当年自己在这里混的时候,
情景还全然不是今天的模样,
破败的商店、
黯淡的招牌,
无一不在唱着“呼啦啦”的长今之歌,
可真的景色大变之后,
也没生出几分特别的好感,
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一笔怀念往日的上升调。
返回公司上班两周,
关系搞僵的人拼命往外排出着怨气,
场景好比常德路上烟尘不断的工地,
似乎总也看不到鸣金收兵的一天。
即便是躲在隔板之后盯着屏幕,
那斜对面的千金小姐也不忘用自己新购的绒毛枕头立起最后一道屏障,
所谓的自欺欺人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有时想想,
许多事根本犯不着多作计较,
谁人亏欠谁人罪何不都是自己跟自己怄气。
连续数天观看TVB大戏《宫心计》,
单是那几个穿着华服的女人就足够让人明白许多道理。
或许刘三好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愚蠢,
但也不失是一种延年益寿的好办法。 -

计划经济时期,
布料凭票卖,
遇到票子不够乃,
就只做件短一截的衣服,
效果图如上。
“当一切都很糟糕的时候,
你必须从中脱离出来。
乐观是一种选择。”缪女王语录。
每一季的新装上演,
由缪女王领军的PRADA从来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
管你门外金融危机、失业潮,
女王就是有本事让你知道,
侬的衣柜尼做主!(本地口音)
而每次女王新作出场的时候,
台下的掌声总是百分百响起的,
就好比我们每次行使自己公民义务的时候,
那选票上的勾可都得整齐划一、同处一格的。
但是这次,
女王的新装好像有点未完成啊?
下摆没锁边、
上装短半截,
虽然开启了一个叠穿方式的新风潮,
可怎么看实穿度都有点低哈。
不过缪女王说了,
我们要以乐观对待低潮,
那么逛P家精品店的时候,
钱包还是要照常掏,
男人的金卡还是要照常刷,
谁让咱不差钱呢?
接下去的衣服呢,
就有点意思,
比如印花啊、
比如泡泡纱啊,
都在女王的妙手里有了新味道。
八古千万不要把女王的泡泡纱跟自己家压箱底的睡衣裙相提并论,
那样的话,
你还是丽鹃妈,
绝不会变成贵妇哒。
废话少说,
上图!(图片|缪女王语录 来源:Chris by Chris Tang)
姑娘的小嘴唇就很像棒棒糖,
姑娘的印花裙就很容易走光。
所以名牌易买,
衣服难穿,
切记、切记!
女王的泡泡纱是多色渐变+层叠的,
但千万别拿自己90年代夏天做的睡裙来改造。 -
有时,
我会选择性遗忘旅途的意义,
那些应该留下的片刻想念和空白。旅途对我来说,
已不是和情人相聚的短暂时光,
和朋友维系友谊的一种方式,
而是一次逃离、
一次自我的释放。我学会了在双人床上做着一个人的梦,
无论身边是否有温热的身体可以拥抱,
无论窗外是否有漫天的星空可以等待。 -
我语言不好,
所以长期以来对于外文的网站都是蜻蜓点水。
我文字一般,
所以在给某个周报写过一次信息+趋势的东西之后就再也没做过相关的事体。
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个言语刻薄的写博人,
至少在所谓时装博主泛滥的时候,
我还是会大言不惭地讲有很多人是在浑水摸鱼。
时装这种事,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众所周知的一点是,
国内的相关媒体大多靠资料编译过活,
大刊有国际版权相帮衬、
小刊有各大网站来填空。
其结果无非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精巧一点会把自有主张融进四处看到的新潮流里,
但低档的就自会搞一些拼贴式的东西敷衍了事。
而低档里,
北京所谓的时髦人士尤占上风。
倒不是我看不起身处首都的人们,
他们有很高级的动物园市场,
也有很早就起步的秀水街,
还有新光天地之类的高档购物中心相映衬,
实在是里里外外都鲜亮。
但基础设施好并不代表时髦,
好比那些霸占着顶级杂志的主编们,
个个都是出身名门,
混媒体不过是找份工作干。
天天浸淫于自己母亲的海量衣橱里,
和高级配饰成衣打交道,
怎可能不成为业界翘楚?
中国艺术教育本就是一种模式化的训练,
老师上面写,
学生下面记,
真叫融会贯通创意无限也就是几个出了国门开过眼的人。
叛逆的思想和我们没什么大关系。
有人讲我们还有网络。
当然,
网络是一个通道,
却不代表童年缺失的审美观形成的重要时段就能靠这几年信息爆炸给一次性补齐,
因为想法根本没有多元维生素片可以吃。
所以,
爱美从来不是件错事,
但也请量体选衣。
太过了,
终究是像东施跑出来说自己是西施,
会让人哭笑不得的。 -
自己,
和那座公寓多少是有点缘分的。
记得第一次踏足的时候,
犹如初至秘境,
脚步是生疏而恐惧的。
透过那年久失修的大门往里张望,
积满尘垢的玻璃片仿佛依稀能看到当年的辉煌,
像是走入暮年的老妇,
还会习惯性地拿起梳妆台上几近失色的唇膏,
扭开、转动,
露出岁月的一杆红旗。
无论容貌如何改变,
气场却从不缺席。
顶开门,
暗沉的电梯间里,
头顶上摇晃着一支盛气凌人的灯泡,
用微弱的光芒照耀着马赛克的拼图。
积尘的自行车、
灰暗的报箱,
楼梯里甚至能闻到积年累月下的陈腐气息,
身边的门猛地一开,
探出半个人的身子,
手扶着门把,
往电梯边的阿姨这儿张望,
说着一些熟络的话。
像是一潭许久无人问津的死水,
这座建筑从里到外都是拒绝放下身价的样子,
颤抖着打开的电梯门,
即便是绿漆斑驳,
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孤傲,
要上楼,
便要忍受那沉闷压抑的空间,
和掌管着控制权的、
中年阿姨的鄙夷的目光。
多少,
是因为这里的另类和不凡。
此后的时间里,
天天与岁月的痕迹打交道,
便生出许多的情感,
像是给蛋糕胚上抹奶油,
一层一层一层,
让那带些黄的白,
彻底把内里给全部遮盖起来。
现在想起当初的出逃,
三分自满、七分伤感,
想不到即便是在多时之后的今天重访故地,
公寓旁的报摊老板仍旧记得我这张微微发胖的脸,
“好久没有看到你来买报纸嘛”
“是啊,我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
熟悉,
而又意外。
身边的服装市场早已化作烟尘,
被白色的围墙遮盖起来,
而公寓修缮一新的楼道里,
也时不时地泛出新油漆的气息,
掐指一算,
竟也有许多时日。
如今往对着酒店的走廊上一站,
早已有种物是人非的怅然,
玻璃依旧是积着灰,
回忆却全然不同。
夜里走过,
还是会习惯性地往楼上那个熟悉的窗口望,
从上往下的塑料窗帘里,
透着点点的、
鹅黄色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