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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触人生中第一支抵达自己的口腔的烟算起,
今年已是第7个年头。
我试过对无数的东西上瘾,
比如看各种电影、买书、杂志、衣服、零食、玩仙境传说,
却从未对烟上瘾,
堪称是个奇迹。
但事实上,
我明确地知道并理解这一切不正常现象发生的原因,
有身体的自然拒绝,
也有心灵的扭曲性逆反。
是的,
尼古丁对我起不了成瘾的效果。
每次,
当我脑袋发昏地去便利店|烟摊购上一包烟的时候,
通常胸腔里那团成天鼓动着、
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四处奔腾的器官在那一时刻——
短路了。
而接下来烟的命运就是,
仅仅有1-2支会满载着华丽的烟丝、纸卷外皮以及过滤嘴抵达我的嘴边,
在打火机的映衬下燃烧,
然后慢慢地变成灰烬,
冒出许多淡蓝色的致癌气体,
肺会准时地罢工,
就像是美国编剧协会抗议自己的工资得不到增长一样,
但它却不需要伊娃·朗格莉亚的披萨饼。
D曾斥责我说,
你是个浪费烟的人。
事实确实如此,
我也从未想过反驳,
尽管他抽烟的姿势几近迷离,
而记忆里的玛琳·黛德莉也总是伴随着“烟视媚行”这样的华丽词组出现,
可惜我依旧不能投奔烟草集团的怀抱,
在他们的高额收入和同比增加的高额上交税收里,
几乎没有我的贡献。
我更爱茶|咖啡|酒|果汁|汽水一点。
此时此刻,
我最想做的事——
披上外套,
冲到离家最近的无聊酒吧叫上一杯龙舌兰,
然后点上一支刚从隔壁的好德或是对面的良友金伴买来的七星或是中南海抑或是健牌之类,
当然沙龙或是韩国的柠檬细根烟也不错,
在青雾缭绕和满嘴的酒味混合着类似咖啡的烟味里迷失自我,
大概还会无聊地和一个看起来挺顺眼的人聊上几句,
继而回家。
我发现我的手指又开始蜕皮,
于是天气告诉我,
寒冬再次到访,
我的生活呢,
也再一次地进入例行的休眠期,
没有感情、
没有金钱、
只有那些没用的衣服或是别的。 -

温同学的宝贝儿子——跳跳公子的玉照,
一只“戴黑色假发套”的美式可卡。选了郊区的某个新兴小镇拍照,
在高架上穿行的时候,
看见了许久未去的锦江乐园和那个上海唯一的摩天轮。
突然就想到了伦敦眼,
那些胶囊状的客舱。
手机的外摄像头不能拍照了,
于是便很痛苦地在昨天的饭桌上一次又一次地试,
同时也忽略自己对于别人来说,
不过就是一个陪衬+不会玩的异类。
很多时候,
我们大概都是坐在摩天轮上缓慢地旋转,
看着窗外的风景,
从各个角度看到的同样的景致就像是不同的年龄段窥看到的世界。
越来越明了,
越来越清晰。
拍照,
抱道具,
大多时候仅仅是几个人的游戏。
别人不过是旁观者,
一切与他们无关。
我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个高速旋转的、
只有一个乘客的摩天轮里。
而不断发生的、
那些强迫症和过度的情绪反应还真是让人厌倦。 -
11月。
并不是个能让人感到多少快乐的月份。
身边的人都开始积极地筹划着自己的生日,
而我,
其实总是消极地回避。
每一次的生日前,
上帝似乎总是喜欢与我开不大不小的玩笑,
伤口就这样从心里重复地裂开,
然后痊愈。
大概我们都太自私,
所以把父母的生日遗忘地干干净净,
他们或许也曾像我们一样无比渴望着吹灭蜡烛的瞬间,
可惜,
月亮忘记了。
音乐换成了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
不算漂亮但有一把好嗓子的歌手。
记得看《魔女的条件》时,
会例外地看着片头一点点地挪动。
尽管直到现在我都无法了解她歌词的意思,
可依旧会觉得感动。
世上其实没有所谓的不可能的爱,
最重要的是,
你有没有信心去达成而已。——————————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

昨夜没宿醉,
却捐献了一件刚买的衬衫。
点点的红蓝格子,
躲在袖口、领口的碎花内衬吸尽了调料、酱汁和油烟的味道,
当然还有那几个老烟枪们的二手烟。
一直巴望着有这样的屋子,
虽然过道式的厨房多少局促了点,
但想来却是可以把挨着房间的墙挪一挪,
增添点来回穿梭的地方。
酒足饭饱却看不惯小董姑娘刷碗的不自然,
干脆卷起袖子代替了事。
间或爱情工作双丰收的小姑娘说,
若是哪个女的嫁与了我多少是会欢天喜地的,
我倒是全然没有经过大脑考虑直接用了“没人能占我便宜”来回应,
其实心底里倒免不了会憧憬那些“妇男”生活。
想起半仙在兰亭里给我看手相时,
啧啧地抱怨着我“其他都好,就是心思太多,繁杂地像个女人”,
也一针见血地讲“那团黑”就忍不住会再次唏嘘感叹,
同时也巴望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能像碗里的残渣能轻易抹掉就好了,
可惜只是夙愿。
玩杀人、喝酒、吃果冻和虾片,
男男女女的难得在工作日里笑得前仰后翻,
似乎那点黑色也暂时退避三舍。
忽然又想出门旅游,
可又将拉谁同行? -

进公司工作,
包括实习期加起来半年却已经或即将见证多次离别。
其实想来,
在这幢有了近百年历史的老式公寓里,
从来不缺少的就是离别。
张爱玲在这里和胡兰成度过了她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光,
却也同样看到了未来的疑惑和不解。
旧式的铜铸电梯早已被淡绿色的轿箱代替,
那些平缓的、
被无数的人踏得变了形的楼梯却依旧故我。
张爱玲说,
站在这里的阳台上能看到静安寺最美的街景,
而现在,
离别早已将一切覆盖,
仅仅留下那些远去的回忆。
我们依然能在楼边的“违章建筑”里读到这片在孤岛时期里繁华昌盛的零碎回忆,
却带不走一点点美好。
这里的人来了又走,
却谁也没人能看到结局。
那么,
请让我们一起来说一句:
“你好,忧愁”。
向已经和即将离开的同事们致意,
即便是生命中的匆匆一瞥也同样会在这里留下最深最深的回忆。
谨以此文献给:
Bony、Leyi、J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