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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
我会选择性遗忘旅途的意义,
那些应该留下的片刻想念和空白。旅途对我来说,
已不是和情人相聚的短暂时光,
和朋友维系友谊的一种方式,
而是一次逃离、
一次自我的释放。我学会了在双人床上做着一个人的梦,
无论身边是否有温热的身体可以拥抱,
无论窗外是否有漫天的星空可以等待。 -
相信|林忆莲 《呼吸》
倘若我过得不好
你一定为我抱不平
好像含蓄而又暧昧的关心
谢谢你能黑白分明
谢谢热情带着冷静
就像亲人一样清醒而同样温馨我愿相信
你永远是我背影
守护我心情我更相信
这样对你不公平
你还是我生命一部份
是我坚强原因我依赖得有点太任性
谁说不能爱下去
又何必徘徊在附近
许多激情过后就化成灰烬
谢谢那些良辰美景
永远湿润着我眼睛
明白这关系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情人分开了
不管是个
甚么决定
我也忘了你
甚么爱情
甚么感情
舍不得分清 -
生活就像醍醐灌顶般地顶开了水壶的鸣音嘴。
虽然这些日子过得就是一团烂污,
但我还是迅速明白了“及时行乐”这四个字的意思——
不就是像小沈阳在《不差钱》里讲的:“人生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人死了,
钱还没花完。”
所以我便盘算起什么时候把手边这个已经开始频繁掉漆的手机给换掉,
彻底修正自己长久以来的行事方针。
而和蘑菇在一家叫“水车”的日本店吃晚饭时,
获得的另一个发现是——
自己竟然能像一个中年男人那样叫上一整瓶麒麟冰啤酒
(虽然到最后因为太胀死活没喝完),
并且欢欣鼓舞地仰起头饮下大半杯液体面包,
继而认识到并非所有的日式料理店服务都很过关:
比如身上香味如同空气清新剂般的女服务员,
不单头发染成金黄,
连耳朵上也带着巨大的耳环。
但想必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假日前的最后一个上班日,所以就要好好打扮自己”这件事情上,
所以一再地端上热气腾腾的XX荞麦面,
可事实是,
我跟蘑菇两个人根本就要的“冷面”。
幸好彼时我的心情非常平静,
才避免了自己会在这家炸虾荞麦面要价50大洋的店里,
瞬间变身成“常德路投诉王”的我的另一个形象。
此时此刻,
我又是睡不着,于是开始看帅大叔阿部宽演的《不能结婚的男人》,
可狂咽口水只因为我看到他竟然在品尝煎成3分熟的雪花牛排,
并且开了一支气泡和颜色都非常完美的香槟慢悠悠地饮着…
生活…
就是这样的吧。 -
我语言不好,
所以长期以来对于外文的网站都是蜻蜓点水。
我文字一般,
所以在给某个周报写过一次信息+趋势的东西之后就再也没做过相关的事体。
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个言语刻薄的写博人,
至少在所谓时装博主泛滥的时候,
我还是会大言不惭地讲有很多人是在浑水摸鱼。
时装这种事,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众所周知的一点是,
国内的相关媒体大多靠资料编译过活,
大刊有国际版权相帮衬、
小刊有各大网站来填空。
其结果无非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精巧一点会把自有主张融进四处看到的新潮流里,
但低档的就自会搞一些拼贴式的东西敷衍了事。
而低档里,
北京所谓的时髦人士尤占上风。
倒不是我看不起身处首都的人们,
他们有很高级的动物园市场,
也有很早就起步的秀水街,
还有新光天地之类的高档购物中心相映衬,
实在是里里外外都鲜亮。
但基础设施好并不代表时髦,
好比那些霸占着顶级杂志的主编们,
个个都是出身名门,
混媒体不过是找份工作干。
天天浸淫于自己母亲的海量衣橱里,
和高级配饰成衣打交道,
怎可能不成为业界翘楚?
中国艺术教育本就是一种模式化的训练,
老师上面写,
学生下面记,
真叫融会贯通创意无限也就是几个出了国门开过眼的人。
叛逆的思想和我们没什么大关系。
有人讲我们还有网络。
当然,
网络是一个通道,
却不代表童年缺失的审美观形成的重要时段就能靠这几年信息爆炸给一次性补齐,
因为想法根本没有多元维生素片可以吃。
所以,
爱美从来不是件错事,
但也请量体选衣。
太过了,
终究是像东施跑出来说自己是西施,
会让人哭笑不得的。 -
自己,
和那座公寓多少是有点缘分的。
记得第一次踏足的时候,
犹如初至秘境,
脚步是生疏而恐惧的。
透过那年久失修的大门往里张望,
积满尘垢的玻璃片仿佛依稀能看到当年的辉煌,
像是走入暮年的老妇,
还会习惯性地拿起梳妆台上几近失色的唇膏,
扭开、转动,
露出岁月的一杆红旗。
无论容貌如何改变,
气场却从不缺席。
顶开门,
暗沉的电梯间里,
头顶上摇晃着一支盛气凌人的灯泡,
用微弱的光芒照耀着马赛克的拼图。
积尘的自行车、
灰暗的报箱,
楼梯里甚至能闻到积年累月下的陈腐气息,
身边的门猛地一开,
探出半个人的身子,
手扶着门把,
往电梯边的阿姨这儿张望,
说着一些熟络的话。
像是一潭许久无人问津的死水,
这座建筑从里到外都是拒绝放下身价的样子,
颤抖着打开的电梯门,
即便是绿漆斑驳,
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孤傲,
要上楼,
便要忍受那沉闷压抑的空间,
和掌管着控制权的、
中年阿姨的鄙夷的目光。
多少,
是因为这里的另类和不凡。
此后的时间里,
天天与岁月的痕迹打交道,
便生出许多的情感,
像是给蛋糕胚上抹奶油,
一层一层一层,
让那带些黄的白,
彻底把内里给全部遮盖起来。
现在想起当初的出逃,
三分自满、七分伤感,
想不到即便是在多时之后的今天重访故地,
公寓旁的报摊老板仍旧记得我这张微微发胖的脸,
“好久没有看到你来买报纸嘛”
“是啊,我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
熟悉,
而又意外。
身边的服装市场早已化作烟尘,
被白色的围墙遮盖起来,
而公寓修缮一新的楼道里,
也时不时地泛出新油漆的气息,
掐指一算,
竟也有许多时日。
如今往对着酒店的走廊上一站,
早已有种物是人非的怅然,
玻璃依旧是积着灰,
回忆却全然不同。
夜里走过,
还是会习惯性地往楼上那个熟悉的窗口望,
从上往下的塑料窗帘里,
透着点点的、
鹅黄色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