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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LOUIS VUITTON: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 [呢喃]
“What is a journey?
A journey is not a trip.
It’s not a vacation.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对LV这个品牌没有多少好感,
每每见到路上的女郎们手挎着它们家的产品就一阵阵反胃。
论辨识度,
LV估计是大部分人都能熟知的一线品牌,
但论及其他,
却完全无法和大众如Gucci、Chanel、Prada、Hermes,
小众如Bottega Veneta、Loewe、Lanvin这样的相比。
但这次LV的营销策略显然出奇制胜,
远远地把LVMH集团旗下的其他品牌甩在了后面,
当然不可不说的是,
这跟公司首脑们的想法不无关系。
生命将引领我们去往何方?
LV的广告把这个缠绕我们一生的问题抛了出来,
无论是令人心驰神往的湄公河(我个人臆测),
或是感觉如同《迷失东京》的车窗一瞥,
都让人无法不反复地在广告文案的引导下思考人生。
其实从上一次的旅行系列平面广告开始,
LV就已经着手进行自身文化的发掘和展示,
即便它的箱包系列是显得那么地浮华和不堪一击,
但深植于其中的、
对于旅行和人生的想象却是无穷无尽。
“生命是一次奇异的旅程,
我们都是在生命之河上边看边行的旅人,
它将引领我们去往何方,
或许没人知道。”
这是我写在space里的、
关于同一个主题的结尾。 -
FOR 上海壹周
本季秋冬的流行趋势中,有个让人难以忽视的特点:黑色又一次大幅度地占据了秀场舞台。目及之处,这种无法调和的染料拼合成了一种特别的形象。无论是刚刚落下帷幕的巴黎时装周,或是稍早前举行的纽约时装周。
《时代》周刊的服装编辑Kate Betts意外于众设计师在色彩运用上的出奇一致性后,发出感叹,“甚至以鲜艳色彩著称于世的Christian Lacroix都把黑色作为了自己新作品的主角”。难道设计师们都开始固步自封并向传统妥协?等你直击时装周上各大品牌的秀场后,这个巨大的问号必定荡然无存。
本季广受众多评论家和时尚观察员好评的品牌之一,Balenciaga(巴黎世家)——Nicole Kidman在今年奥斯卡颁奖礼上身着的裙装就是该品牌的作品——成为这次色彩回归的最佳代言人。经过准确切割、再次组合起来,并加入了建筑元素感的橡胶上衣或裙装展示出了设计师Nicolas Ghesquière的超凡功力,不仅不累赘,而且看起来充满着未来感。虽然这个词组在近年来被反复使用并有逐渐泛滥之势,但经典品牌不惜重新塑造仍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带有光泽的面料恰到好处地把服装的所有特别之处展现出来,让女人们都仿佛成为了聚光灯下的唯一存在。黑色基调不会喧宾夺主,而特别的剪裁设计又突破了传统把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相信就算是腰部不算纤细的姑娘们都会纷纷选择这样的衣服,谁让它们把难看的赘肉给变没了呢?更不用提Phillip Lim富有灵动效应的透明黑纱裙或是Yves Saint Lurent具有独特垂坠感的华美外衣。有趣的是,Fendi的时装秀看台上,受邀出席的明星们选择集体低调,像是受到了“神启”一样,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黑上身”,这让一干记者们大跌眼镜。难道除了时装设计师之外,造型师们也互通消息,弄出一群复制明星?
有Chanel、Lanvin、Valentino这样的知名品牌集体臣服于黑色,也会有D&G这样坚决抗拒黑色的例外。这次,设计师显然受到了太多Alexander Mcqueen的影响,鼓捣出了一场类似于乡村女教师的时装秀,大量的苏格兰式的格子裙和头巾排列组合着,仿佛每个模特身后都会跟随着一群叽里咕噜的小鸭子。不知道这是否也算是时装界的一次反潮流。
总而言之,唯一需要小心的是千万不要把自己全身都变成黑色,那样会让男人们误以为你是从西西里岛出逃的“黑寡妇”。 -
2008-03-06
Au nom de la Rose - [呢喃]

收拾好上班时的杂乱心情离开公司。发现对面的商店已经割裂成四家,终于不再会有肆意妄为的歌声,只有悬挂着的长裙和散放着的花朵。
女人生活中的重要事物总是凑在一起出现。往静安寺车站走的路上,拐进久光预定了周五的食物,打开钱包的时候把新办的信用卡掏出来又塞进去,抉择中认为还是借记卡方便。比起赊账的信用卡,不如直接拿有存款的用起来更爽。 于是又默默地签单,走人。
静安寺的车站挪了位置,让人有点茫然不知所措,跳上一部白色的锦江,刚转换两种语言对着开车的司机说出目的地,迎来的却是接下来20多分钟的七弯八拐。 照理我应该拒付现金的,不过还是出于本性留下了两张十块。 算是对这个一路上抱歉的新手司机的一种鼓励。那家花店有些难找,按图索骥似地从路的一边走到另一边,不时地抬头看着门牌上逐渐减小的数字,竟也会自言自语地说那边是从大到小。 花店的样子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隆重和盛大,门脸不过是普通服装店的样子。但墨绿色的推门边还是堆满了新鲜的花,连标识牌都很欧洲地用了迷你的纸牌,只不过货币符号换成了人民币。
店里的味道非常好闻,大概是那些精油和薰香卵石的缘故,忽远忽近地都能感觉到自然的味道。 我们大约已经忘了花朵的真实味道,鼻腔里的细胞早就习惯了人工合成的香料,而非真实的存在。
店员实惠而麻利,我也掏钱地爽快。拎着纸袋出门的时候,一家四口从我面前经过,家庭里年纪最小的孩子指着袋子上别着的鲜花咧嘴笑,我想,收到礼物的人应该也会这样。
或许喜爱玫瑰的人天生是浪漫的种子,而我呢,则更迷恋那些水生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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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在我的讣告上,
只会留下这样一句话:
人活着,
绝不能像他这么反复无常。
所谓作死的,
最好范本就是他。
随手买了本《先上讣告,后上天堂》,
翻了几页就觉得这本书基本上是资料的杂烩,
让人觉得,
原来在中国人看来晦气非常的讣告里都会衍生出这么多对人生的探究和思考。
通常,
中国的讣告总是带着格式化的悲伤心情,
比如某人的父亲去世,
藏在报纸社会版中缝里的黑框小字就会这样记述:
某月某日,
慈父驾鹤西去,
定于某月某日于龙华殡仪馆某厅举行葬礼。
接着就是子(女)率媳(婿)等等泣告。
基本上翻到这一版的人都会直接跳过这些别人家的白事,
若是占得地方比平时多,
也会有人双手合十,
对着家里的菩萨叩拜不已,
甚至去翻黄历,
试图在装神弄鬼的几行字里找出适合这个情节的词语——
今日 忌阅报。
像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就连黑框布告都跳出来让人心情郁结。
在书的最后,
有一行作者的简短介绍:
她曾经为戴安娜写过讣告,
许多人都真心希望她能为自己撰写身后的悼念广告。
这话仿佛代表她的身份是多重的,
既是自己的传记作家(这个身份通常只有名人故世才会出现)、
又是穿着神袍诵读圣经的牧师(或者是修女),
她的讣告能让人感觉死并非如此令人心碎,
反而能简略地概括出生前的点点滴滴,
值得人回忆良久的东西。
以前曾有人不止一次地职责中央台的某档谈话节目,
嘉宾虽然德高望重或是知名度不低,
可总逃脱不了让主持人弄得潸然泪下的桥段。
就像是新闻联播里时不时会出现的——
XX人追悼会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
紧接着画面切换,
哀乐连连,
把这个时段里全家晚餐的心情都搅得成了一团糨糊。
我们不哭,
可行么?
就算是鳄鱼尚且都要挤两滴眼泪,
何况是人。
这也可算是中外文化的巨大差异,
我们的讣告总是笼罩在对死亡的恐惧和忧伤中,
老外呢,
则是带着祝福把身边人送到了上帝的身边。
大约这点上我需要赞同天主教徒们——
哈雷路亚,
上帝保佑。 -

一个人守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没有来访者。
没有来电者。
一切像是停留在时钟休假的当口,
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
值班是件无趣的事情,
不像家里,
至少还有大个的电视机陪伴,
无聊的时候还能往厨房或是储藏室一钻,
寻觅些满足嘴巴需要的零食。
办公桌上,
除了一点茶袋之外,
只有些什物。
但其实也不算是无聊,
至少一个人能独享平日里十几个人共用的网络,
上土豆看最近很喜欢的《奋斗》都快了不少。
是的,
我很喜欢这几个人。
就像我们自己。
胃有意无意地鼓捣两下,
继而暂停。
空气是干燥和温热的,
于是也会频繁觉得口干舌燥。
继而上洗手间的次数也增加,
仿佛常常要看泌尿大夫的中老年人。
从靠望台的窗户看出去,
楼下的雪仍旧是百无聊赖地凝固着,
同样如受了办公室的影响,
不徐不疾地继续着静止的动作。
其实,
其他都好,
就是路有点滑。
没有开音乐,
没有买杂志。
感觉自己变成了某个机关门口的传达室大爷,
对着门外出出进进的人,
收着需要分发各处的信件,
刚想吹开覆在热茶上的白烟,
眼前就来了一个生面孔:
找哪里?
快递的给我就行。
然后就又鼓捣着画了个兔子,
照着米菲的样子改动的结果。
一只拿着怀表不停看的白兔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