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胃。
呕吐。
发烧。
我的假期头两天就这样虚度过去。
在床上的两条被子里翻来覆去地做着乱七八糟的怪梦,
和胃部的不适、
脑袋的擂鼓、
四肢和背部的酸痛作战。
在把公司聚餐时吞下的几条年糕倾吐干净、
吃下一颗帮了我大忙的黄色百服宁之后,
总算感到了身体得到了大赦,
犹如拿破仑看到了约瑟芬的玫瑰色身体那样,
舒展、解脱、
我好像也嗅到了点芬芳。
于是今早连滚带爬地告别床铺,
欢天喜地地想要好好休息一天以储备体力明天正式四处乱逛时,
噩运到来。
我终于知道人在家里是应该把msn给设为“脱机”的,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能把自己的手机从电池板的绑架下拆分开来。其实都是在躲避现实的多灾多难和“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还有…
“压榨其钱包”。
在接受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可怕事实、
打了几通不得不打的电话之后。我疯狂地把自己纠结了两天的头发洗干净、吹蓬松,
便立马下楼拦下一辆不知所云的该死的TAXI到公司,
以便让自己和老板都觉得——
这是一个专业的职场人士应该有的姿态。结果呢?
我还是需要收拾烂摊子,
准备在节后从自己的存款中挪出一部分资金作为惩罚之用。
可惜。
可惜。
可惜。
电话那头的朋友似乎仍处于梦幻中…
仿佛这一切尚未、还没发生。一切都在“可能性“中游走。难怪此时此刻身在异地的某落跑人士会有点气急败坏地打下一行字,
的确。
对工作,
这位朋友真的有点不太在状态。但我又能如何?
难道如伊一样手捧圣经对着天空祈求上帝帮助和饶恕?
那么谁又能来拯救我和宽恕我?
吃完饭、
洗完澡、
在我打完这些字的时候,
我的胃又开始打滚、
我的脑子又开始打结,
我的药盒又开始向我招手,
还有我的床。
跪安吧,
各位。
春节,
注定是—
一团糟。
(懒得再写其他的,就拿昨天写的将就一下) -


上海出生的孩子,
总是很少能见到雪。大抵是因为地处南方,
地热又厉害,
每次见到芝麻大小的雪花就能高兴好一阵子,
但在公司里的北方姑娘们看来,
不过是小儿科。
记忆里最深的一次大雪,
应是在奶奶家的旧房子里。
也是这样临近春节的光景,
大雪花一片接着一片地飘下来,
把整个小院都铺成白色。那时觉得在屋子里透过落地窗户看还不过瘾,
硬是穿了厚衣服往外冲,
堆了平生第一个小雪人。
鼻子还是塑料珠子弄的。
其实说是雪人,
不如说是用快结起来的冰堆的,
刚一弄好,
雪人就变成了硬块,
不过在当时看来是最满足心愿的一个春节,
比起能拿在手上到处扔的脱落烟花或是小鸟烟花,
这东西显得弥足珍贵。
朋友去哈尔滨玩,
就是为了看雪。像是许多南方孩子一样,
了一个童年未圆的梦。
踩进及膝的雪地,
听着咯吱作响的声音,
大约连冷都已经忘记了。
这几天,
外面又开始下雪。加班的时候望着窗外的雪越来越大,
心里竟也生出了些早已遗失不见的感慨,
诸如雪孩子和冰雪皇后。今年的春节,
算是又圆满了一次。————————————————
前几天和Chris一道逛街买了只5cm的包,
伊这个购物狂呢,
则在我的撺掇下购入了一条裤子和一双鞋。我们笑称彼此是冲动型消费者,
但却都能喜滋滋地把东西在购下的第二天就秀出来,
不同的是——
他直接穿着去上班,
我呢,
就向同事们展示了一番。
————————————————
今天吃了冬瓜老鸭汤、栗子鳝筒煲、清炒花蛤和炒米苋。
在感谢本次晚宴的大厨兔先生之外,
要说的是——
基本上,
本少吃得很开心,
猪蹄汤则无福消受,
毕竟我是长期拒绝此类食物的。不过回家一看,
原本想如实报道菜肴情况的报道却被法兰克姐姐给占了先,
但看在伊自动把“吃货”称号挂在自己身上,
我也就不再追究。
可…
我还欠着伊蛋炒饭一份…
所以。法兰克姐姐,
春节后做给你吃哈。
————————————————另外,
再次特别感谢法兰克姐姐提供的好听音乐:
Snow Patrol-Chasing Cars,
又一支让人心动的英伦摇滚乐队。而Grey's Anatomy我也准备入手观看啦~英伦摇滚万岁!———————————————— -
2008-01-19
女人的世界,总是很难懂 - [呢喃]
女作家的书,
买过不少,
难以阅读的,
占了大多数。从写了《情人》的杜拉斯,
到《钢琴教师》的耶利内克,
再到现在因为《金色笔记》获得诺贝尔奖的多丽丝·莱辛 ,
女人们的世界总是很难懂。哦,
当然还包括波伏娃。《外滩画报》用“小拿破仑”的新女友、
布吕尼做封面,
一张在眼角周围有了点细纹的漂亮脸蛋简直于其前妻塞西莉亚有着同样的谜般表情。
或许上帝从一开始就赐予了女人们难以让人读懂的面孔,
当然还有心。难怪俗语说,
女人心,海底针。现在看起来,
男人们其实更像是女人们的附属产品,
而掐指算来,
几乎每个著名的男作家都会选择把女人当作自己笔下探讨的对象,
无论是容貌、智慧还是深埋在心底的欲望,
女人简直成为了现今科学界最大的课题——人类基因图谱一样让人难懂。毕竟,
女人是男人的肋骨,
《圣经》里不就这么说的?和男人的直接、冲动比,
哪个星座的女人都要比男人多点心思,
男人若是多几个心眼立马会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谁让你像个涂了蜜糖的马蜂窝?
这不自己找抽么。女人则完全相反。
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多几个心眼,
即使自己在外面包养二奶金丝雀的时候,
也希望他们的正室能有点心眼观念,
不是让你无理取闹,
而是让你多学着点,
为什么你就没我怀里的新欢一样充满着诱惑的神秘感?不过物极必反,
心眼儿多的女人也更容易受伤害,
因为想得太多、关注的太多,
弄得自己成天神神叨叨,
或者还是应该学学萨科奇的前妻和现任女友,
既然嗅到了一丝危险就及时抽身呗,
反正离婚了分手了还能把以前的旧事前情拿出来出书。咳,
但说到底,
女人不还是难懂?! -
“我们爱上班”。
估计这话说出口,
十有八九会被匆忙赶路的白领们以眼神鄙视之。晓玮在《复兴公园》的集子里用黑色幽默的语句调侃白领们在格子间里想往上冲、
有憋屈地慌的场景:
“前戏一完,老板突然放低语音,好像用完开塞露后,尚觉得不够力,自己也要使一把劲似的一番耳语,
‘跟你摊开来说吧,其他人做的,我就是看不上眼,只有你这种聪明人一点就通,每次都做得又快又好’”。这简直像是所有老鬼上司们惯用的伎俩,
给你点言语上的鼓励,
却又没有实际利益,
虽然会让你觉得很挖塞,
却又没法不接受这样的空洞赞美。我们到底爱不爱上班呢?这俨然是个问题。每天早上赖床上不肯起来,
非得用4个闹钟加一部手机、
磨磨蹭蹭爬出被子,
却又觉得:
人生怎么就这么不幸。答案很容易就能从这样的每天必演的戏码里看出来。大多数人都不爱上班。
除非自己是带有原创性的乐天派。就比如李银河教授的儿子壮壮。李银河在专栏里写道:
“那天,
一个同班的女孩在学校门口哭着不肯上学,
壮壮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上学多快乐呀’,
学校还管饭。”,
这孩子的纯真和可爱简直是我们这些为了生活打拼的小职员们的最好对比,
谁不曾想着自我暗示说:
上班多快乐呀,
公司还管饭。但我们都不肯这么想,
因为我们总是处于一种矛盾对立的状态立,
无法成功实现自我暗示,
就像中午和同事出门吃饭时教导她一样:
干吗老想着冷啊冷啊冷的,
越想冷就越冷,
越想着那些暖和啊、舒服啊就越没感觉。可惜,我们就是没有一个给予我们暗示的外在力量,
而自己呢,
又无法自我供应,
于是这条生产链就此断裂,
成了没法接回的断点。我也常会因为工作上的不顺而大发脾气,
可发完了之后想,
有什么好发的?
这工作还不是自己找的?
至少还算是兴趣所在、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呗,
总比身边的那些朋友好,
他们可更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想到这里,
心里突然舒服了点,
开始往壮壮的心态上靠:
上班其实挺快乐的,
公司还管饭。或者,
还管供暖。 -
2008-01-02
我也来假惺惺地总结一下... - [呢喃]
年度电影:色,戒
年度剧集:Dirt、Heroes 、Desperate Housewives、CSI:Las Vegas、Project Runway(重点推荐) 年度歌手:林忆莲 林一峰 (怎么都是林?)
年度演员:汤唯 (我看的是删节版,谢谢)
年度导演:李安
年度作家:张爱玲
年度杂志:GQ Taiwan
年度报纸:上海壹周( D写的那些 )
年度书籍:一个人的好天气 by 青山七惠
年度礼物:宜芝多蛋糕*2 真人复制玩偶 Agnes b 围巾
年度购物地:H&M
年度城市:杭州
年度餐馆:外婆家 ( 嗯,很可惜上海没有)
年度食物:Dove巧克力
年度玩意:钱呢
年度博客:太多了。
年度享受之地:杭州
年度XX之地:杭州
年度酒店:杭州某酒店
年度采访对象:九溪玫瑰园 (环境无敌美!)
年度贵人:公司同仁。兔子、半仙、法兰克
年度难忘:和公司同仁们及半仙、法兰克认识。
年度欣慰:大家对我还算满意
年度感悟:幸有你们,才得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