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31

    年尾。 - [影像]



  • 默默地在没暖气开的家里窝着,
    手捧一碗加了黄芽菜肉丝的饭给即将奔赴北方旅游的人查天气,
    于是就得到了没有一天是高于零下7度的气温报告。

    那边,
    大概早已是积雪覆盖了大街的路面吧。

    伊兴致勃勃却又略带感伤的在热气腾腾的辣子鱼店里讲,
    去的话,
    是因为从来没看到过真正的大雪。

    其实我也没有。

    想来第一次也是至今为之唯一一次的飞机经历就是哈尔滨给的。
    彼时,
    这个北方工业重镇被一片毒辣辣的阳光笼罩着,
    记忆早已变成水蒸气消失殆尽,
    却依然记得没有雪的哈尔滨其实和上海是差不多的。

    明天的时候,
    我又会是一个人对着电脑跨年,
    而伊却会是在寒风凛冽的地方。

    想来肯定是一件奇事。

    既然今年过得还算顺利,
    那么请保佑我在本命年的时候也能获得不错的回忆。

    转眼间,
    2008就这么要到了。

  • 2007-12-25

    那一夜春光乍泄 - [靡音]




    无烟味。
    房间里只是短促的呼吸声。
    时光氤氲在空调吹出的温热空气里。

    辗转反侧。

    抚摸。拥抱。亲吻。
    一夜春光乍泄。

    请与我跳上一支伤情探戈,
    再言告别。

    旋转的走马灯,
    伤指间的半截香烟。

    你是我的黎耀辉。
    我是你的何宝荣。

    还有那个戴着鸭舌帽子低声饮泣的迷离男孩儿,
    迷失街头。

    ————————————————————

    《春光乍泄》
    张国荣&黄耀明

    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宁静宇宙
    总不及两手轻轻满身漫游
    再见日光之后欲望融掉以后
    那表情会否同样温柔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你我在等天亮或在沉默酝酿
    以嘴唇揭讲不了的遐想
    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像
    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 我几乎没有怎么回味过在校园里的日子。

    或许是因为那个地方夹杂了自己太多拒绝回忆的片段和坎坷,
    于是就自动将它们屏蔽。

    在我身边的人们,
    似乎都十分眷恋那些朝7晚5的时光,
    无论是化纤的校服,
    还是年纪很大却仍留有不错体力的体育老师。

    我曾呆过的班级,要么是几近最为糟糕的,
    要么就是最优秀的,
    在那样的时刻、那样的片段里,
    自己就像是沉浮在铁锅里的小馄饨,
    随同着街角那间早已消失的小饭店一同消失。

    我还记得,
    自己曾哆嗦地拿着白盖蓝身的饭盒去买过那些填饱肚子的午餐。

    在学校里,
    我的朋友大约是最少的,
    当然那时友谊属于最容易被利益拉拢,
    而又最不稳固的东西,
    只有现在再次回忆起来,
    才会一点一滴地积攒结识十多年的朋友的体己和贴心。

    从圆滚滚矮墩墩的身体,
    到现在镜中略胖的自己,
    时间早已把我变了另一个模样,
    即使总是背着书包踏进踏出,
    也仍是改变不了既定的现实。

    过去教过自己的老师或是猝然离世,
    或是寻到了能再次携手相伴的夫君而远离教育界投身上海,
    又或是早已失去音信猜想间大概还过着孓然的日子,
    对于我,
    都像是入梦,
    无可分辨。

    有人喜欢校园,
    是因为那个看似纯净、清明的地方给她了无数的荣誉和年华,
    比如我的姐姐;
    有人讨厌校园,
    是因为那个看似纯净、清明的地方给他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
    比如我自己。

    人生总是会变形成无数根曲线,
    颠簸在年龄与回忆的两根线轴上。

    大概我们出生时都是同样的原点,
    但接着,
    便就成了无法再次重合的峰谷。

    很难想象,
    我会在这样的夜晚回忆那些日子,
    其实,
    记忆从未远去过,
    只是自己为它加了一把沉重的锁。

    我还记得学校顶楼的简易教室,
    那幢早已更作他用的绿色洋楼。

    青春早已刻画在了过去,
    让我们有朝一日能捧着面具微笑着流泪。

  • 2007-12-24

    有错咩? - [人言]



    在度过了一个极度舒爽的周末之后,
    眼见着周一的模样竟然是如此地颓靡和拥挤,
    真是有种希望马上成为恐怖分子的变态心理。

    面对着会议室的“高智能”白板上所谓的“改版计划”,
    瞬间觉得自己的想法又一次变成马桶里吸饱了水分无限肿胀的厕纸,
    在“轰隆”一声巨响后旋转着被抽离了这个世界。
    那感觉是——
    明天马上就要过生日的上帝再一次告诉我,
    甭想多拿外快。

    真想骂人。

    吃掉了桌上刚买了几天的猪肉干,
    一片接着一片地以膨胀的身材代替膨胀的肝脏,
    虽然仍然是亚健康的表现,
    但总算不会太过短命。

    下班赶地铁,
    有些恍然隔世。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上世纪发生的事,
    事实上我只有半个月没搭此种便利到极致的交通工具。

    即将改造完成的人民广场依旧是人潮汹涌,
    只是人数比平时多了几倍。

    购物完毕一路往回赶却只看到那些光荣赴“莱”的年轻市民。

    路上给电话本里的几十号人群发短信,
    只换来手机叽里咕噜的一阵作,
    现在才知道买个智能手机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但代价未免太重了点。

    于是这样的圣诞夜就几乎沦丧在人群的沸腾和无谓的折腾,
    那么就让我在灶上的银耳汤香气里睡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