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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在没暖气开的家里窝着,
手捧一碗加了黄芽菜肉丝的饭给即将奔赴北方旅游的人查天气,
于是就得到了没有一天是高于零下7度的气温报告。
那边,
大概早已是积雪覆盖了大街的路面吧。
伊兴致勃勃却又略带感伤的在热气腾腾的辣子鱼店里讲,
去的话,
是因为从来没看到过真正的大雪。
其实我也没有。
想来第一次也是至今为之唯一一次的飞机经历就是哈尔滨给的。
彼时,
这个北方工业重镇被一片毒辣辣的阳光笼罩着,
记忆早已变成水蒸气消失殆尽,
却依然记得没有雪的哈尔滨其实和上海是差不多的。
明天的时候,
我又会是一个人对着电脑跨年,
而伊却会是在寒风凛冽的地方。
想来肯定是一件奇事。
既然今年过得还算顺利,
那么请保佑我在本命年的时候也能获得不错的回忆。
转眼间,
2008就这么要到了。 -

无烟味。
房间里只是短促的呼吸声。
时光氤氲在空调吹出的温热空气里。
辗转反侧。
抚摸。拥抱。亲吻。
一夜春光乍泄。
请与我跳上一支伤情探戈,
再言告别。
旋转的走马灯,
伤指间的半截香烟。
你是我的黎耀辉。
我是你的何宝荣。
还有那个戴着鸭舌帽子低声饮泣的迷离男孩儿,
迷失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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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乍泄》
张国荣&黄耀明
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宁静宇宙
总不及两手轻轻满身漫游
再见日光之后欲望融掉以后
那表情会否同样温柔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你我在等天亮或在沉默酝酿
以嘴唇揭讲不了的遐想
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像
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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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4
无数次的毕业,无数次的回望 - [了了]
我几乎没有怎么回味过在校园里的日子。
或许是因为那个地方夹杂了自己太多拒绝回忆的片段和坎坷,
于是就自动将它们屏蔽。在我身边的人们,
似乎都十分眷恋那些朝7晚5的时光,
无论是化纤的校服,
还是年纪很大却仍留有不错体力的体育老师。我曾呆过的班级,要么是几近最为糟糕的,
要么就是最优秀的,
在那样的时刻、那样的片段里,
自己就像是沉浮在铁锅里的小馄饨,
随同着街角那间早已消失的小饭店一同消失。我还记得,
自己曾哆嗦地拿着白盖蓝身的饭盒去买过那些填饱肚子的午餐。在学校里,
我的朋友大约是最少的,
当然那时友谊属于最容易被利益拉拢,
而又最不稳固的东西,
只有现在再次回忆起来,
才会一点一滴地积攒结识十多年的朋友的体己和贴心。从圆滚滚矮墩墩的身体,
到现在镜中略胖的自己,
时间早已把我变了另一个模样,
即使总是背着书包踏进踏出,
也仍是改变不了既定的现实。过去教过自己的老师或是猝然离世,
或是寻到了能再次携手相伴的夫君而远离教育界投身上海,
又或是早已失去音信猜想间大概还过着孓然的日子,
对于我,
都像是入梦,
无可分辨。有人喜欢校园,
是因为那个看似纯净、清明的地方给她了无数的荣誉和年华,
比如我的姐姐;
有人讨厌校园,
是因为那个看似纯净、清明的地方给他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
比如我自己。人生总是会变形成无数根曲线,
颠簸在年龄与回忆的两根线轴上。大概我们出生时都是同样的原点,
但接着,
便就成了无法再次重合的峰谷。很难想象,
我会在这样的夜晚回忆那些日子,
其实,
记忆从未远去过,
只是自己为它加了一把沉重的锁。我还记得学校顶楼的简易教室,
那幢早已更作他用的绿色洋楼。青春早已刻画在了过去,
让我们有朝一日能捧着面具微笑着流泪。 -

在度过了一个极度舒爽的周末之后,
眼见着周一的模样竟然是如此地颓靡和拥挤,
真是有种希望马上成为恐怖分子的变态心理。
面对着会议室的“高智能”白板上所谓的“改版计划”,
瞬间觉得自己的想法又一次变成马桶里吸饱了水分无限肿胀的厕纸,
在“轰隆”一声巨响后旋转着被抽离了这个世界。
那感觉是——
明天马上就要过生日的上帝再一次告诉我,
甭想多拿外快。
真想骂人。
吃掉了桌上刚买了几天的猪肉干,
一片接着一片地以膨胀的身材代替膨胀的肝脏,
虽然仍然是亚健康的表现,
但总算不会太过短命。
下班赶地铁,
有些恍然隔世。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上世纪发生的事,
事实上我只有半个月没搭此种便利到极致的交通工具。
即将改造完成的人民广场依旧是人潮汹涌,
只是人数比平时多了几倍。
购物完毕一路往回赶却只看到那些光荣赴“莱”的年轻市民。
路上给电话本里的几十号人群发短信,
只换来手机叽里咕噜的一阵作,
现在才知道买个智能手机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但代价未免太重了点。
于是这样的圣诞夜就几乎沦丧在人群的沸腾和无谓的折腾,
那么就让我在灶上的银耳汤香气里睡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