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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博友JC·Remix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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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雜誌〈發神·経〉発壳 ISSUE01 11.11.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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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公司，
默默地就把msn的签名改成了：人生不久是一个脑袋疼脖子僵，
以纪念自己这个多灾多病的颈椎。

浪费了一晚上看Project Runway的大好时光，
单是躺在了床上做一些不靠谱的梦。

间或醒来一次，
发现手机上的时间才至凌晨，
删除了两条腾讯服务的短信，
提着被子遮到了脖子上，
又开始堕入无尽的怪梦。

醒来时，
脖子的半边依然是铜鼓擂得震天响，
却也只能慢爬似地刷牙、洗脸、吃早饭，
还顺便看了个“变态父母骂女婿”的人间悲喜剧。

唏嘘不已。

其实自己的生活何尝不是那些旁人无法参透的天方夜谭，
即便是拎些陈年旧账出来倒苦水也足够让别人觉得像是看出莎翁戏。
过后呢，
自己也觉得太过祥林嫂。

《色，戒》上映。
不知又撩拨了多少人因这影片里的裸露和情欲而去关注李安，
也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去了解从未接触过的张爱玲。

就算是我，
也曾在《色，戒》传出开拍消息的时候找了那篇酝酿了三十年的“利刃”去读。

西伯利亚皮草行的原址在南京西路上早已芳踪难觅，
《三联生活周刊》也用了几十页来叙述这个早已久远的“爱国女子暗杀中统特务”的故事，
无论是和张爱玲同时代的海派作家，
还是我工作地所在的常德公寓都已变成了另一次觅和探的对象。

张爱玲一生飘零，
为生计、为名望、为生活而辗转反侧。
对胡兰成的爱、
对赖雅的情、
又或是对姑姑的感念和对炎缨的惺惺相惜，
都成了如今的张爱玲的全貌。
但又有多少人会去为这个在地毯上终其一生的传奇女人叹息和纪念，
却只有不多的人。

转了一篇韩松落写的《张爱玲的匮乏》，
算是纪念，
又是其他。

————

 　　据说，当年，作为王佳芝原型的郑苹如，“从没动摇过”。年轻、貌美、家境殷实，又会玩，玩得好，玩得漂亮，诸种因素，使她轻易地成了上海滩的名媛，1937年7月的130期《良友》杂志，她是封面女郎。流传至今的照片上，仍然可以看出她的风韵，不是无可挑剔的美，可是饱满、洋溢、自信——女人受欢迎，只有50%是因为相貌。
    所以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缺少的女人，大概不大容易被打动，尤其不会被矮小猥琐的中年男人打动。所以，现实中，他们的刺杀行动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她的同志们行动不够谨慎，而刺杀对象丁默邨又太过谨慎，而郑苹如在第一次的刺杀失败后，以为自己没被发觉，还试探性地向美人计的对象要钱，而丁默邨也给了她，这使得她做出进一步的举动，她甚至走进七十六号去准备杀他——那边哪里是吃素的？何况又有那样紧张的内部斗争，丁默邨打算放过她，副手也不肯，一定要借着杀她来打击丁默邨。更加刺激的是，在刺杀失败而遭到软禁的时候，她还试图色诱监管她的特工，完全是颠倒众生的做派。所以，一旦听说《色，戒》开拍，郑苹如的妹妹在美国洛杉矶召开记者会，所要澄清的事实不过这几点：她们家教极严，她姐姐不是交际花，而且，自始至终，她没动过真感情——背后的意思还是，她什么都不缺。她缺的只是一点点刺激，一点点假想中的来自家国的荣誉，对于她那样一个清白慎重的女学生来说，“佳人”显然是已经当定了，但还要配上“乱世”才完美，况且还是那样理由铿锵、万世流芳的“乱世佳人”荣誉称号，这点刺激，这点荣誉，促使她去做一枚棋子，促使她慷慨赴死，在别的方面，她什么都不缺——她甚至都没主动表现出要点什么的愿望——连命都不要了。
    而在张爱玲笔下，在李安的《色，戒》里，王佳芝动了真感情。她的感情世界白纸一张，所以她全盘接受了第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当他是天地鸿蒙第一个人，何况这男人在她作为特勤的剧本里，早被规定好了，是她必须要接受的人。她有理由、有动机、有推动力，去接受他。他还弥补了她的匮乏，感情的、情欲的（像洗了一个热水澡）、物质的（大衣或者钻戒或者几百块钱牵系的被呵护感），也许还有一点权力带来的尊荣。《色，戒》里的王佳芝，什么都缺，什么都要，她或许只是一个纯白混沌的女孩子，只是被那个男人激发着，成为一个什么都要的女人，但她毕竟被激发起来了。郑苹如的家人，最气不愤的，大概是这一点。
    于是我想到张爱玲。都看出来了，她花了三十年才写了二十八页的《色，戒》，是经过改装了的她的故事，她想说明，她有多么恨胡兰成，她那样经过良好的大家庭教育的、善于掩盖自己感情的人，有多么恨胡兰成，恨到三十年以上，恨到不动声色若无其事，但还是恨，她又想要为自己辩解，想说明她只是因为感情，而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人，所以和菜头说：“张爱玲最大的悲剧不是爱上一个汉奸，而是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人”，而这感情，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结果，让她身心溃灭，让她三十年时间念念不忘，甚至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爱推到“色”那样不堪的境地去进行全盘否定。
    于是我又想到她的匮乏。她笔下的世界那样富丽，大家庭的器物服饰那样丰裕，但她实际非常清寒，连胡兰成都说她“并不买什么东西”，写《色，戒》的时候，在美国，甚至要靠领救济过日子，所以她笔下的王佳芝被一个戒指最终打动了。至于感情世界，在那样冷漠的家庭里长大，在大时代里流离辗转，这样的匮乏中，胡兰成确实是她天地鸿蒙第一个人。她确实无法想象，郑苹如可以不动真感情，更无法想象，这次失败了，还可以无心没肺地去勾引下一个人。
    在匮乏之中去爱，在匮乏中匀出爱去爱，是多么艰难。想到张爱玲，还是有点恻然。

你们的礼物，
并非物质可比。

而你，
我的眼泪几近奔腾，
只是藏在了眼睛背后。

上课路上买了新出的VOGUE。
重、厚、敦实，
一贯的让人着迷。

结束之后一个人骑车去百盛，
例行地季风书屋，
买上一本2007年日本芥川奖得主的新书，
忍住了购买《春雪》的愿望，
更多的是考虑到书架上没有多余的地方容纳它。

在百盛的fcuk专柜里试衣服和裤子，
感叹许多事情，
繁复地对着镜子里的衣服看，
挑毛病，
试图打消购买的念头，
却没抑制住冲动地买下in2u。

香水专柜售货员永远不会知道买大支香水的是多么懒惰的行为，
于我，
只用同一支会死。

继续看Project Runway，
看着自己喜欢的没才华和不喜欢却才华横溢的人在T台边对决，
当然不止是剪刀下的布料，
更有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恶意中伤。

尽管天才的灵感不可多得，
但也太过于自我欣赏和坏心眼。

看到S2的时候，
发现选手们和S1时的那些人有了太多的不同，
没有了温情，
只有那些斗、斗、斗。

我最喜欢的是Tim Gunn，
当然Hedi Klum、
Michael Kors和Nina  Garcia同样让人着迷。